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,但比起心口的伤痕,这点痛算不了什么。我用颤抖的手按住被血浸透的桌布,一步一步走出这个地狱般的场所,背后是他们恢复的说笑声和暧昧的声音。夜色已深,路灯昏黄,我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,踉踉跄跄地向那个从未带给我温暖的房子走去。回到家中,我站在玄关处,看着墙上那幅我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