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贼：我只是想摸鱼而已啊！

误打误撞的“英雄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地上留下一摊暗红色的血迹，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。几个士兵正在用水桶冲刷地面，水混合着血，顺着仓库的排水沟往外流，像是红色的溪水。，把手伸进水桶里搓洗。，手指在水里微微发颤。，但指甲缝里还有残留的暗红色，像是嵌进去了一样，怎么搓都搓不干净。“哥们儿，你刚才在里头干了啥？”，眼睛里满是好奇和一丝敬畏。：“说了你信吗？咋不信？两具**躺在那儿呢，全是你干的！”那士兵压低声音，“那俩海贼我记得，一个是铁牙巴克尔的副手，悬赏一百二十万贝利，另一个也是个小头目，悬赏八十万。你一个人砍了俩？”：“那是偷袭。偷袭也是本事啊！”那士兵的眼睛更亮了，“你用的是啥招数？我看那个副手的胸口被捅了一刀，位置很正，一刀毙命。你是不是练过？”，甩了甩水珠。、用木屑糊眼、最后补刀才捅死的吧？，别说“英雄”了，连小混混都算不上。“我就是……运气好。”林逸站起来，拧了拧袖子上的水，“他们轻敌了，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运气好？你运气也太好了吧？”那士兵还要追问，被旁边一个老兵拉住了。
老兵瞪了那士兵一眼：“问那么多干什么？人家不想说就别问了。”
那士兵讪讪地闭了嘴。
老兵转头看了林逸一眼，眼神有点复杂——不像是佩服，更像是审视。
“**长官让你去他办公室，别在这儿耽搁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逸把湿漉漉的手在裤子上擦了两下，往支部办公楼走去。
————
支部长官办公室在二楼的最里面，门上的牌子写着“大佐·**”。
办公室的门半开着，林逸敲了两下。
“进来。”
**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林逸推门进去。
办公室不大，一张老旧的办公桌，两把椅子，墙上挂着一张海图，上面用红笔勾画了几个圈。窗户开着，海风灌进来，吹得桌上的文件沙沙作响。
**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正在慢悠悠地吹气。
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，不再是刚才战场上那副狼狈的样子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胡须也刮过了，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岁。
他的眼睛不大，但眼神很沉，像是能看穿人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坐。”**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林逸坐下。
办公室很安静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**喝茶的声音。
林逸不知道说什么，索性等着对方先开口。
**喝了两口茶，把杯子放下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。
“刚才仓库里的事，具体情况我已经听清理现场的士兵说了。”
林逸点头。
“两个海贼，一个悬赏一百二十万，一个悬赏八十万。都是铁牙海贼团的骨干。你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，把他们全解决了。”
**的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念一份报告。
“你现在告诉我——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林逸沉默了两秒钟。
他知道不能说实话。
说“我用酒瓶砸的”？那也太丢人了，而且显得不专业。
说“我练过功夫”？那更不行，他一个刚来的新兵，哪来的功夫？
说“我就是运气好”？**不是普通士兵，这种话糊弄不了他。
林逸斟酌了一下措辞，开口道：
“他们闯进仓库的时候，我没反应过来。躲在木箱后面被发现了，只能出手。那个高个子的被我一个酒瓶砸中脑袋，暂时懵了，我把他撞倒之后就抢了另一个人的刀，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就捅了。”
**眯起眼睛：“就这样？”
“就这样。”林逸点头，表情尽量显得真诚，“没有任何技巧，全是蛮力。他们也没想到仓库里会有人，所以轻敌了。”
**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口，然后慢慢放下。
“你说你是一个新兵，从东海调来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之前在哪支部队？”
“东海第16支部。”
“服役多久了？”
“刚……刚来不久。”林逸含糊地回答。他确实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在海军待了多久，说多了容易露馅。
**“嗯”了一声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翻了翻。
“东海第16支部……那是个小支部，编制五十人。你的档案上写的是‘三等兵’，没有任何特殊记录。体能考核成绩中等偏下，射击成绩……勉强及格。综合评价是‘普通’。”
他念完，合上文件，看着林逸。
“一个普通的三等兵，今天一个人杀了两个海贼骨干？”
林逸心里一紧。
这是要追究他隐藏实力？还是要试探他？
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
“长官，我真的就是运气好。那两个海贼之前可能已经受伤了，或者疲劳了，所以被我捡了漏。”
“捡漏？”**的眼睛微微一眯。
然后，他突然笑了。
不是那种开怀大笑，而是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行，捡漏就捡漏吧。”
**把文件重新放回抽屉，靠回椅背，语气放松了一些。
“不管怎么说，你确实杀了两个海贼，这是事实。铁牙海贼团这次损失了两个骨干，士气受挫，至少能消停几天。支部长田中还在抢救，现在支部的指挥权在我手上。我需要有功绩来稳定军心，明白吗？”
林逸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长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会在报告里写——三等兵林逸，在仓库守卫战中英勇作战，独自击杀两名海贼骨干，为保卫支部做出了重大贡献。”
**的语气依然平静，但眼神很明确——这不是商量，是通知。
林逸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闭上了。
让他当“英雄”？
他就想在仓库里躲一会儿，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“英雄”了呢？
但转念一想，如果拒绝，就是公开打**的脸。一个刚来的新兵，打支部**长官的脸，那不是找死吗？
“我听长官的安排。”林逸说。
**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你回去休息吧，接下来的几天可能会有更多的工作。”
林逸站起来，敬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军礼，转身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，**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林逸。”
林逸停住脚步。
“不管你是不是运气好，”**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晰，“这个支部现在需要有人站出来。你正好出现了。至于这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，我不关心。你只需要记住——活下去，才能证明一切。”
林逸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**已经重新端起了茶杯，目光落在窗外的海面上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林逸没再说什么，推门出去了。
————
走廊里，阿福正蹲在墙角等他。
看到林逸出来，阿福一下子跳起来，跑过来拉住他的袖子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？**长官没为难你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阿福松了一口气，“你知道吗，现在整个支部都在传你的名儿！说有个新兵在仓库里一个人砍了两个海贼头目！厉害得很！”
林逸苦笑。
“那不是我厉害。”
“别谦虚了！”阿福两眼放光，“我跟你说，以后我就跟你混了。你这么猛，肯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！以后带带我呗！”
林逸看着阿福那张真诚的脸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高手？
他一个连刀都握不稳的新兵，算什么高手？
但他也不能直接说“我是个废物”，那太打击阿福的热情了。
“行吧，以后有机会。”林逸敷衍了一句，往宿舍走去。
推开宿舍的门，一切还是老样子。
破床、臭被子、生锈的刀、发霉的面包。
林逸一头栽倒在床上，盯着斑驳的天花板发呆。
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了。
先是海贼进攻，他被派到侧翼，捅了一个海贼的大腿，被小头目一拳捶飞。
然后是仓库里，他杀了两个人。
再然后是**的办公室，他被塑造成了一个“英雄”。
“我这是走了什么**运？”林逸喃喃自语。
脑海里又闪过那阵电流声。
这次比前两次更清晰了——像是一个声音在说“摸……摸……”，但后面的字听不清。
林逸皱着眉，侧耳倾听。
电流声持续了几秒，又消失了。
“到底是什么东西……”
他实在是太累了，眼皮越来越沉。
闭上眼睛之前，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。
天色已经暗下来了，海面上最后一抹晚霞正在褪去。
远处，海贼船的影子还在海平线上若隐若现。
他们还会来的。
林逸闭上眼睛。
“明天的事，明天再说吧……”